二零零五年五月
 

第二十九日

「上海中國理髮」

我理髮的舖子叫「上海中國理髮」
(一直都好奇怪為何「上海」會置於「中國」之前)
是那些俗稱「上海舖」的理髮店
裏面的陳設很簡單
也很陳舊
有兩個老伯伯
親切地
仔細地
替你剪髮
每次
他 都會問你有甚麼要求
會按你的要求
加上他的專業知識
耐心地為你理髮
只是
如果出來的效果和你設想的有偏差
他會告訴你
他已經剪得很好很好
拒絕再替你修剪
或者
扁著嘴苦苦地依你指示修剪

他們
很有性格

今天
我終於裝起膽子
於理髮時請那老伯
替我刮鬍子
一直都覺得那是老頭兒才會做的事情
不過
常看見其他顧客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那裏
讓伯伯以純熟的手法
把剃刀往臉上刮
總覺得比我平常用的電鬚刨利落得多

終於
理髮後我躺了在店內
就像是我以往看見過的任何一個顧客一樣
伯伯手起刀落
好快
我的臉便乾乾淨淨

當我在歸家途中
「滑溜」的臉迎著涼風
我突然深恐這般手藝會快將消逝
只剩下一電鬚刨
和唯唯諾諾
沒有主見的一群

他們很有「性格」
是因為他們的人生歷練和對職業的忠誠

 

第二十五日

等無人

樹上鳥兒都摀住耳朵
連家裏的狗也不聽我說
望著窗外喊 我好寂寞
有燭光營火 卻沒有陪我

為什麼幸福的人不是我
所有的付出變成折磨
我也只有小小的要求
幸運的人是我

時間不停轉 像是陀螺
快樂的時候 獨自拍指手
月亮告訴我 愛是冷漠
星星的閃爍 也不是為我

為什麼幸福的人不是我
所有的付出變成折磨
我也只有小小的要求
幸運的人是我

(雞腿飯最新專輯Lucky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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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我沒有聽過這歌
不過
這又重要嗎?

 

第二十三日

下雪了


photo by 浣

 

第十九日

葉德嫻

今天學生問我喜愛誰人的歌曲,我想了想,答了葉德嫻。他們沒有反應,我再說我喜歡《赤子》。

當然,他們還是沒甚反應。

不如你們看看這個訪問

《赤子》

遠遠近近裡 城市高高低低間
沿路斷斷折折那有終站 跌跌踫踫裡
投進聲聲色色間 誰伴你看長夜變藍

笑笑喊喊裡 情緒彷彷彿彿間
誰願永永遠遠變得短暫
冷冷暖暖裡 情意親親疏疏間
人大了 要長聚更難

一生人只一個 血脈跳得那樣近
相處如同陌生 闊別卻又覺得親
一生能有幾個 愛護你的也是人
正是為了深愛便遺憾

你我似醉了 無法清清楚楚講
同屬你你我我愛的感受
世界太冷了 誰會伸出一雙手
圍住你再營造暖流

說說笑笑裡 曾覺得歡歡喜喜
誰料老了變了另有天地
世界太闊了 由你出生當天起
童稚已每年漸遠離

 

第十八日

短期課程

今晚剛完成了一個有關中國語文教學的短期課程,這課程除了加深了我對新課程的認識外,更重要的是讓我重遇上大學時候的不少學兄學姐和同學。

應該是五年的光景了!

五年來我和菌只碰見過一次面,不過那次並沒有交談的機會。雖然五年沒有見面,可是我們重遇上,除了彼此都成熟了和胖了,感覺依然。

正如菌所言,當初我們大學畢業時,不少同學對菌也投身教育界,都感到很愕然。當時的她,蹺課是常事,也予人「瀟灑不羈」的感覺;但五年後的今天,遇上菌,或者我不能夠說她是如何出色的教師,不過她對教育工作的承擔,我相信很多教師也未必及得上。

雖然我們彼此也在「撐」,不過我看見如今的菌,我著實沒有需要再如大學時候,自恃要「照顧」、「提點」她的責任。

遇上菌,可說是我在大學時候的一個特別的遭遇,因為她著實比較與別不同:我記得她誤會我談戀愛了,沒有告訴她而氣得七孔生煙;記得我如何替她由新亞書院跑到馮景禧樓,在截交論文前的最後一分鐘把她的畢業論文交上;記得她在我失意的時候給予的鼓勵;記得她很多的歡笑和愁容......

重遇你,很高興!

 

第十七日

藍天約會﹕100枝玫瑰 機場求婚記

(太過份了,簡直做壞規矩!!!不過真的很感動)

【明報專訊】從溫哥華返香港的航班上,在機組人員休息的時候,一名男乘客對我們一名同事說﹕「我很愛我的女朋友,今次回香港,我一定會向她求婚。」

那同事很耐心地聆聽他的故事。最後那男乘客要求說﹕「我預備了100枝玫瑰花向她求婚。但是我需要你們的幫忙。」如此浪漫,叫每個女孩子都羨慕心醉,不單我的同事,當時機上所有空姐,甚至在旁聽到的乘客都非常樂意幫忙﹗

當航機降落到香港時,大家都懷着興奮和緊張的心情,盼望着那緊張一刻的來臨。男乘客的女朋友當時正在接機大堂等候,她東張西望,但總看不到思念的他。

突然,有人向她送上一枝白玫瑰但一言不發便離開。她很驚訝,到處張望。接着又有人送上一枝白玫瑰,之後又走開了。

99個陌生人助求婚

她仍是站着不動,一枝又一枝的,接受着這些陌生人送上、令她莫名其妙的白玫瑰,直至她收到第99枝白玫瑰後,她心愛的人出現了,手執一枝紅玫瑰,跪在地上,對她說﹕「我會永遠愛你,嫁給我吧﹗」她感動得淚流滿面,說不出話來。其實,也毋須說什麼,她只需輕輕點頭,就可以擁有無限幸福了﹗

原來,世上真的有那麼動人的故事。我在想﹕不知何時可以遇上我的真命天子呢﹖

文﹕Tsang Wai Ling(國泰航空公司供稿)

 

第十六天

學警雄心

鍾立文:我真係好想0係度讀到passing out。
李文昇:我冇諗過放棄你喎!

看完今晚的預告,妹妹振臂一呼:「做老師既就係唔會放棄任何一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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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閒情

友人問了我一些資料,似乎是要為我準備一份禮物。不過她說這份禮物是在明年初才兌現。

忽然覺得,很久沒有這份閒情了!偶然想起了某某,送他一張書簽、給他一個電話、寄他一封信......現在換來的,是忘了、想不起,忘了某某的生日、忘了約會的時間地點人物、忘了某某......

這應該是個平衡的問題;以及如何平衡的問題。

 

第十三天

拼勁

記得,是中四的事情了。我邀請了中文科老師來看我們的班際籃球比賽。親自請來的嘉賓,原來很令人掛心。雖然那埸比賽的勝負很重要,可是我還是不停注意著場邊,希望看見那位平常一絲不苟,認真寡言,但認真教學的老師。

我在球場上馳騁著,忽爾,我看見了老師,站在同學堆中,靜靜地為我們打氣。

多年以後,我都忘了那場比賽是勝還是負,不過我依然記得,那場比戴之後,老師給了我一封信,讚賞我們的拼勁告訴我們,她在課室中,從沒有看見過球場上的我們──那份鬥志,那份熱情,很是欣賞。

想不到, 十年後的今天,我換了個身分,跟我的學生說著同一番話。

 

第九天

追憶

 

第八天

太明顯的錯字了,不附答案

 

第七天

住屋村大
(若看到亂碼,轉簡體即可)

差不多兩星期前知道有這首歌
今天終於偷空聽一聽
如果你是住屋村長大的
或者總有地方你會會心微笑
當然
他的唱腔也很像古先生

 

第六天

往事

友人在她的部落格中談到現代的年青人對金錢的態度謂曾在地鐵車廂內看見年青人丟了五毛錢,卻不屑彎身俯拾可見年青人不懂珍惜金錢,也不明積少成多的道理。

這讓我想起自己年少時的一次拾錢的經驗

兒時家裏很窮。記得有一次,媽媽著我拿五塊錢到樓下的大排檔買粥和油條。我拿著自家的壺歡歡喜喜地走,怎知不為意把手上的五塊錢丟了在坑渠內!


(就是這個坑渠!)

我望著坑渠,急得不得了。可是當時的我無論怎的也不夠力氣將渠蓋提起。我站起來,環視四周,卻不見一雙憐憫的眼睛。於是我急急忙忙地走回家。打開門後,就直往自己的抽屜走,捧出自己的錢箱。媽媽看見我沒有買粥回來,還古古怪怪的捧出錢箱,當然問我是怎麼回事。起初我也不肯告訴她。可是當我發覺我的錢箱內沒有足夠的金錢時,我只好如實相告。

我以為媽媽會罵我,跟著會再給我五塊錢下去買粥,或是爽性不買算了。怎知,媽媽二話不說,要我帶她下去拿回那那個五元。

我記得到了那裏,媽媽望望坑渠,便輕易地提起了那個渠蓋;她問旁邊的商戶借來了一支甚麼,很專注地往坑渠去挖。過了不久,便把五塊錢挖了出來。

我忘了我們之後有沒有去買粥。不過,我知道媽媽給我上了寶貴的一課。

 

第四天

今天赫然發覺迪士尼已經進佔地鐵了!
「赫然」是因為曾幾何時
覺得這事情是很遠很遠的事
不過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
事情已無聲地火速進行

這令我想起中學文學課
讀的一篇文章──豐子愷的〈漸〉
的確
世事其實都不是突然轉變的
或快或慢
都是一個過程
只在於我們有沒有留意它的進展
花朵並不是突然凋謝
天空也不是突變灰

如果我們仔細欣賞這個變化
可能會得著更多

甚麼才是永恆不變的呢?

就是變

 

第三天


今天收到了蔡同學和黎同學送我的睡蓮和紫羅蘭。她們說蓮花象徵君子,紫羅蘭代表平易近人。謝謝你們!

第三天也是第一天

這個月的第一個上課天
我便看見妹妹拖著手拉車把沉甸甸的學生習作帶回家
吃飯的時候
我們都沉默不言
之後
我們將今晚要做的工作
攤開來

天呀!

 

也是第二天

重遇「文偉倫」

今天在街上重遇文偉倫,他是我十一年前中四時候的同學。

當時在我校,「文偉倫」這名字就代表頑皮、惡劣、壞學生。印象中他是留班生,不是天天來上課,不過一旦回校上課,便會為我們帶來很多歡樂;也替老師帶來很多麻煩。

有關他的事情我記得的不多,不過,記得的都是很有趣,或者說,對於當時循規蹈矩的我,都是很「型」的事。

記得他當時很瘦,架著金絲眼鏡,頭髮老是遮掩住半張臉,沒精打采的樣子,不過他卻很大力。他常跟我們「拗手瓜」,也常挑戰我們的班主任;在體育課時,他會捧起籃球架下的大石塊 (那是舊式的籃球架,下方有三塊大石,用以固定球架)。

當然,他也是典型的懶學生。回校上課總是打瞌睡,欠交功課是等閒事,也因此常跟老師發生衝突。有時候他會瞪著眼,挺起胸膛,和老師對著幹;有時候,他又會嘻皮笑臉地矇混過去。我當時直覺,老師對他的訓勉,其實他是聽了進去的,因此,我們一班同學也常常鼓勵他,希望他可以升上中五。

要說文偉倫這個人,一定不會忘了他的衝動。那天,忘了是那一科的補課了,因此放學後我們一班人還待在課室,老眼昏花地望著書本;就坐在門邊的文偉倫當然是睡得貼貼服服了。突然,不知誰人在走廊上向他說了一句:「你細佬俾人打喎!」(他的弟弟也是跟我們同校的)只見文偉倫甚麼也不顧就跑了出班房,遠處傳來一陣陣狂吼怒叫。當我們回過神來,又繼續上課。

之後,文偉倫好像因為仍要留班,因此他沒有回校讀書了。

過了三年,我中七畢業的暑假,在巴士上遇上了剛剛「落場」的文偉倫。記得那個時候我正在做暑期工,因為酬金低,所以我日間做寫字樓的「打雜」,晚上到惠康做兼職,希望可以儲一點錢,進大學時用。那時候大家都說我「又瘦又殘」,不過跟眼前的文偉倫相比,我還是很正常。當時的他原來做了好幾年的廚房學徒,那天他正當下午「落場」回家休息。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累極了。與他聊起來,他還是老樣子,不過,感到他對校園生活有一絲的眷戀。我跟他說:「班主任很掛念你啊!」

之後,我們都沒有遇上過。

直到今天,在街上看見一個「大胖子」老是盯著我,於是我停下腳步,正想開口問他我們是否相識之際,他便搶先開口:「你係叫文超定子釗呢?」(子釗是我班上一位很帥的同學,不過因為我和他的名字只有一個字不同,這些年後,不論與同學或者老師重遇,大家劈頭第一句就問我們這問題)可是我還是不認得眼前這個「大胖子」,於是我只好內疚地表示我認不出他。他說了自己的花名,可以我還是沒有印象,當他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才半信半疑地相信他就是文偉倫。

我半信半疑是因為眼前這個「大胖子」和我當年認識的文偉倫簡直是兩個人。不過當我直接地問他為何胖了這麼多,他立刻在我面前展示他一身的肌肉。原來他不是胖,只是他多年來都健身,於是便練成了「大隻佬」的身形。看他展示肌肉時的眼神,我便認得他是文偉倫了。

我和他站在街上互道近況,他聲如洪鐘,有時候我以為街上的人都因為他的聲浪而盯著我們。談了差不多有半句鐘,我眼前的文偉倫依舊和以前的一樣,眼神是多麼的堅定,不過,也許工作多年,棱角都給磨鈍了;而且,他說話也顯得謙卑,相信是因為他信奉了基督所致。最後,談到了我在信仰上的挫折,他也多番鼓勵。只是想不到,臨分別之前他跟我說:「文超,聽你講野,同以前都係一樣,咁單純,」我只好尷尬一笑。「其實做左野咁多年,先發覺當時同你地一齊讀書,你地一班人真係好好人,比起我之後出去做野見到既人,真係好好多!」

從來,我們都深信歷經世事,可以讓人成長;能得此歷練其實是幸福。只是,我又會抱怨,聽過如斯道理的人,不是應該比人更早知道,更早明白嗎?

 

第二天

看過電視上的廣告
每次心中都亮起同一個疑問

偶然發覺媽媽買了這個品牌的保鮮紙
(不過我相信媽媽買這品牌的保鮮紙
應該與廣告無關
純粹是減價吧 )

於是我和妹妹禁不住好奇心
拿出了相類似的道具

結果發現......


也許
原因是我和妹妹沒有按廣告中的次序
將不同大小的水果拋下去
讓保鮮紙好好適應不同的重量
呵呵

 

第一天

五月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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