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
   
0831 別走,莎樂美  

  《莎樂美》的演出完了。

 

  這次的演出,也許因為沒有下午場的關係,因此沒有機會趁著入台和演出的時候,多與各人閒聊。不過,參與演出的都是有趣的傢伙,真的各有各「趣」。
   期待,期待下一次,或許只是坐在觀眾席上,感受那水銀燈──好讓我的「火」不要熄掉!

 
   
  0826 忘記了
 

  你每隔多久會到這裏來呢?
在不斷按下滑鼠頭顱之間偶然走到?
每天啟動了電腦螢光幕之後?
想起我的時候?

  想起來了

  原來我也好一陣子沒有上來
忘記了
沒有想過自己會

   
0816 紐約筆記(九)  

  我親手造了一個藍莓芝士凍餅,你說我竟然做了你應該做的份兒。好,我做了,到你。

 
   
   
  0811 紐約筆記(八)
 

紐約:


謝謝你的答案。

   
0808 紐約筆記(七)  

紐約:

  
  你說,蝴蝶是不是一生也飛不到花朵上?

 
   
  0806 紐約筆記(六)
 

紐約:

  你今年幾歲呢?過了青春期沒有?......(我是無法一心二用的,現在正聽著葉宇澄的達文西密碼,因此我要先停下來,希望青春期不會就此溜走。)......對你而言,青春期會是怎麼的一回事呢?
  今天在網上看了許許多多的人物訪問,其中ketchup談到會在這個暑假拍一齣短片,出一張原聲大碟,要談的就是有關他的青春期。噢,當然是青春期時候的事情和感受,因為生理變化之類的事情,如同社區重建一樣,應該是順理成章的,沒有甚麼應記須記的。於是我在想,許多人都在想從前。不是嗎?我近來最期待的電視節目就是無線的《回味無窮》。當然,最意料之外的是原來周汶錡的談吐比周麗錡自然,而且歐陽應霽竟然很「教育電視」,倒了我的胃口。節目中介紹以前香港常見的食物,我看起來是沒有共鳴的,因為大部份食物,我都只是從媒體看見過,沒有吃過,不過我倒是看得很起勁,除了因為我喜歡吃,我還憧憬那一個很有活力很有創意的年代。
  我並沒有誇張,你沒有聽商台的廣播劇嗎?《八王子》也是描寫八十年代的故事。於是整個社會一起回顧一同懷緬一齊驀然回首。
  回首我的青春期,沒甚麼可說,因為和九七回歸扯上了關係。(但也未盡言,因為我身體方面比較早熟,八九的時候已長了腳毛。) 要記載一點有意思的事情,也許要指望更年期了。這之前,應該有點甚麼......

   
0805 紐約筆記(五)  

紐約:

  聽說紐約的治安不大好,你自己是怎麼想呢?你有想過如何搞好一點嗎?
  可能你覺得沒所謂,因為人人都有缺憾。這些缺憾有時是你不自知的。正如今天看《阿嫂》時,我相信編劇也沒有想到,整齣劇如此的淡然,我卻因為看見曾志偉為女兒煲糖水卻丟了一地,女兒為之感動,既上前扶助,又拾起地上的一塊蕃薯吃下,以表感激。我看得悄然淚下。這並不是因為戲拍得好,只是我忽然想到,原來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一幕......
  還記得那缺了一角的圓形,滾遍天下,要尋找失落的一角的故事嗎?尋得了,總要失去一點,正如我媽老早就教過我了,在地上拾到金鍊、金介指之類的東西,要放回零錢在地上。這樣才心安理得嘛!得到一點,失去一些的道理,人人都明,只是,我們往往都是先失去,於是老想著要如果填補──只是補了也未必好。
  有得必有失,可是我們更想失而復得。不過,事情未發展到最後,總不能蓋棺定論。就是定了論,也可以再翻舊賑!小平同志在文革時那會想到之後可以來個大翻新,成為中國近代歷史上如此舉足輕重的巨人,以至病危的消息,令香港股壇的人心惶惶──只是,香港的消化力太強,累得大家白擔心一場。他定的一國兩制夠偉大了,可是現在台灣仍不賣這賑,香港也年年搞得熱烘烘。
  一切都是未知之數。也許,是你想得太周到,是我太多心了。你的治安,可能不是問題。

 
   
 
0804 紐約筆記(四)
 

紐約:

  你有想過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嗎?今天看見一本書,《中國人,韓國人,日本人》,很有趣的。
  中國人嘛,一直以來就分兩種。第一種是穿著白色襯衫,不過不結領帶,不扣領鈕和袖扣,皮帶也不穿,配上一條不熨的深色西褲,蹲在西上啃瓜子和吐痰的;第二種也是穿上襯衫和西褲,不過會結領帶,更會穿上西裝外套,可是習慣在議事的場所叫破喉嚨和動手動腳。(中國人也有女的,我不是歧視,只是因為要寫三個國家的人,而我又太睏,所以就不多寫了。)
  韓國人嘛,大家都有看大長金,所以就不用多言了。不過,韓國女性在以往長期受男性壓抑的情況下,現在年青的一代是非常有大志的了,聽說新一代的年青女性都將人生的第一份薪金,拿去將塌塌的鼻子弄高,將眼皮一分為二......
  日本人,是叫人又愛又恨的民族了。日本人最聰明的地方,就是要成為大家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份,每次反日的過程中,大家對是否可以罷用日貨的憂慮,肯定比中國能夠拿回釣魚台的低。當然,日本更是整個亞洲次文化的先鋒,沒有日本人的領導,起碼我們香港街道上就會少了很多含情脈脈地吸著煙的維多利亞時代的宮廷服公主
  
啊,還沒告訴你,我沒有看過《中國人,韓國人,日本人》,因為我認為書上沒有介紹香港人,我只覺得書名很有趣而已。我應該算是香港人了。
  你呢,你是怎樣的一個人?

   
0802 紐約筆記(三)  

紐約:

  你那邊正上映甚麼電影呢?我這邊上映的,我一齣也沒興趣。現在我的生活很規律,每天晚上九時正,家人便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間,我不是上網暢遊,就是看影碟。我從小就獨個兒看電影,家人對電影都沒有興趣。妹妹覺得看電影很花時間,父母更是嗤之以鼻。於是,無論是上電影院,還是促膝在自己的房間,我都是獨個兒,在關燈之後,看著螢幕,元神出竅。
  我以為我會哭。最近兩個晚上看了兩套日本電影,分別是《在世界中心呼喚愛》和《藉著雨點說愛你》。之前聽說是賺人熱淚的片子,可是,都未能夠觸動我。最叫人欣喜的是,原來《藉著雨點說愛你》的日本片名,是《現在,很想見你》。我覺得,日本片名倒是直接得多。不過,無論如何,這些片名,都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些元素。《在世界中心呼喚愛》說的是地點;《現在,很想見你》說的是時間;《藉著雨點說愛你》說 的是方法,雖然行動一致,但都在遮遮掩掩,虛晃一下。我以為最重要的,是「我」。
  你呢?在哪裏,何時,藉著甚麼,想表達甚麼? 我?我想站在你的中心,看那繁華的街道,那麼,我便不是一個人了。

 
   
  0801 紐約筆記(二)
 

紐約:

  今天吃了三個蛋撻。自從在浸會開始上普通話課以來,在太子下車轉乘地鐵之前,總會買一個熱烘烘的蛋撻,邊走邊吃。並不是因為那家賣蛋撻的特別有風味,也不是因為那店快要關門大吉要湊湊熱鬧,只是因為怕在上課中途會感到肚餓而已。不過,選得上蛋撻,本來就是喜歡的。
  可是我今天不用到浸會上學──就是要,也不會買上三個這麼多。在不用上學的日子也買蛋撻,可能因為碰上了值得一嚐的,只見師傅把一盤熱烘烘的蛋撻, 用上兩塊「祝君安好」的白毛巾一托,放在熙來攘往的街道上等待師奶叔伯選購,你總得湊上這熱鬧。而且,當你發覺每件蛋撻賣$1.5,買上三件的話可以算上一元,你總會當一個「精打細算」的人。
  摸著燙手的蛋撻,蛋撻中間的蛋漿隨著我的步伐盪漾,彷彿湖上的清月。不過你可曾見過三個清月?
  今晚,不知你那邊的月亮明亮不明亮;不知你有沒有想起故鄉的明月;不知你第三輪明月是甚麼。不過相信你也惦記燙手的蛋撻,因為你那邊可能只有凍食的紐約芝士餅。

   
   
7.30 紐約筆記(一)  

紐約:

  我這邊已經夜深了,你那邊幾點?聽說你那邊停電了,於是今晚我沒法看見你盛放華燈,無法映照掛在黑色晚裝上,如銀紗一般的別針。
  近來聽了陳奕迅的新唱碟,你那邊有開賣嗎?裏面有一首歌叫《怕死》。也許他是真的怕死了,因為以前他只歎謂活著多好。於是我又想,如果這刻我真的即將離去,你那邊停電了,或許是好事,起碼我不用凝望自由神像的雙眸,讓她因為只能原地站著而難受。
  或許沒事的,只要我們都不吃豬肉。事情就是這樣,近期豬肉帶菌,我們就避避風頭;牛有事不吃牛,雞有事不吃雞,都是同一個道理──過一陣子就沒事的了,因為新的海浪會打過來,打在前面的一個浪之上。於是,大家都以為浪被隱去了。
  這其實不是無知的想法,試想想如果你那邊現在制水了,可能,大家很快就會只惦記你制水的事,忘了你停電的通告。人的記憶總有限。

  別擔心,亞洲近來雨水很充足,該不會出現制 水的問題──美洲那邊就要問你了。
  我明天會打傘,不用替我擔心。希望你在停電的日子,先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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