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是一種病......

二零零八零二

 

紀念日

頭很痛

二零零八零二二八

 

[ 日本劇作系列作品之五─ TRANCE 變形人間實地考察 ]觀後感

看了這演出,滿有驚喜。事前,已經知道這是一個演出前兩三日才成形的製作,e-run也坦言,過程中充滿不安。

這次演出比較港式,相信是加入火火的結果。無論劇本內容(前半段)、台詞、演員節奏等,這次是比較容易「入口」的。以往看日本劇作系列,總有點尷尬的經驗,可能是劇本背景內容、演員節奏的關係,有時候劇場觀眾會「唔敢笑」、「唔敢畀好大反應」,我猜原因是由於劇本背景與香港文化的差距,造成觀眾擔心在反應上「表錯情」,所以會「就住就住」。不過這次卻感受到在場觀眾很快投入演出。坦言,這大概是火火人妖角色的功勞,讓觀眾在觀劇初段,可以很快輕鬆地看戲。

過去觀看日本劇作系列的演出,讓我感到日本人 / 演出,在情感的表達上比較拘謹、委婉,很多時候,都不會有話直說。這次,不知是演員把劇本加以改造,還是劇本本身如是,當中有幾場,兩個角色的交談,很直接,是少有以往在e-run作品(但這次的導演不是e-run,算不算e-run作品呢?)得到的感覺。大概也是如此,讓我感到這作品很地道,很港式。

但對白地道港式化只是個引子,戲劇後半段的變奏,少叫人神往。

這戲看得最爽的,是後半部份。由於戲還在演,盡量不提及內容了。但,在演出的節奏、編排、結構,都讓人看得很爽,而且很shock,立時從前半段的演出中不斷反思,將眼前的演出,又結合,又分拆,又重組……又與自身的經歷相比對,那一刻,有點目眩,有點暈眩,但更因為緊湊的變奏而看得屏息靜氣!(這種震撼,上一回已要數到看電影《有你終生美麗》的結局時了!)而且從演員的服飾、各小場次的接合,可見劇本和演員 / 導演的細心安排。

是次的演員,舞台上的火火,渾身是小聰明、點子的表現,感覺他不斷在衝擊著e-run和陳康,為這對老拍檔(是吧!)引入了不少新元素;陳康演來依然穩健嫻熟,又很有勁,為這個戲奠下很要緊的基礎,我認為是讓火火和e-run演得更放的原因;e-run這次給我演出較放的感覺,相比以往,這似乎是沒有了束縛的感覺,身體也放鬆了,有幾場戲,不很「e-run」!

最後,不得不提,覺得劇照很美!

本來以為會寫很少的,沒想到寫了這些,都是看後的一點感受。知道e-run會離港的消息,著實如同看到當晚的入座人數一樣,可惜!

這劇演至三月二日,有興趣抽空一看

二零零八零二二七

 

大白熊(十二)

男子:「你們是瞧不起我吧!我就是不相信你們沒有這飲料!」

大白熊想,究竟他是個怎樣的人呢?他會掏出一疊鈔票把牠買回來,算是個對金錢不著緊的人吧!也許將來他會買來一個很大的被窩,讓牠躺在裏面,當他每天晚上工作累了,就躺在上面,和擁著睡;當朋友上他家時,他可能會把牠介紹給小孩子,或者他的女朋友──難道買牠回來就是送給女朋友的?他果然是個貼心的男友!......哦,可能平時他工作太忙,待女朋友不夠好,特意將牠買來賠罪的!就是了,好端端一個大男孩,幹嘛會買牠這大白熊呢,一定是有目的的,難道是他有親友畢業?可能是友人生日?噢,那麼說,原來他是把牠買來做禮物的,牠真正的主人是怎樣的人呢?......

四周依然很吵!人聲頂沸。身上還隱隱透著車轆輾過的痛楚。有人跑來跑去。有叉匙和碗碟碰撞的聲音……

遠處傳來有點熟悉的聲音。是之前那女孩:「多謝,承惠三十六元正。」、「先生,點甚麼菜呢?」、「堂食,還是外賣呢?」......

就是沒他的聲音!

二零零八零二二四

 

大白熊(十一)

大白熊在袋內緩緩地轉身。牠從沒有嘗過懷緊貼背的擁抱。牠感受到體溫,感受到心跳,感受到依靠……

「砰!」牠摔了在地。

這裏很吵!人聲頂沸。身上傳來車轆輾過的痛楚。有人跑來跑去。有叉匙和碗碟碰撞的聲音……

大白熊有點不安,因為牠被摔下了。沒有手按著包裝牠的袋子,沒有體溫心跳依靠,沒有人……

遠處傳來有點熟悉的聲音。是買下牠的男子。他走遠了!是把牠拋下了?因為牠太重?因為……

他嗓門很大!「這裏不是有售Mocha嗎!不是有阿華田嗎!那麼我要用一杯巧克力阿華田,有何不可呢!」

一位女孩回應:「先生,不好……,我們的餐單上沒有……」

她的聲音很低。大白熊差點聽不到。他的嗓門卻越大,每一句都一清二楚。

二零零八零二二三

 

Latte 華田,好飲!

二零零八零二二二

 

有些事情,是可以補救的!

謝謝紅和穗!

二零零八零二二一

 

大白熊(十)

那喝止小女孩的男子沒說話。逕自走到收銀處,從衣袋裏拿出錢包,把一疊鈔票推到店員面前,說:「我要買那隻大白熊!」

店員:「啊……多謝啊!我立刻替你包好它。」

大白熊望著癡癡的小女孩,彼此都有點惘然。大概小女孩沒想到一疊厚厚的鈔票就可以「解決問題」;大白熊也沒想到,這小小的一疊鈔票,和牠有同等份量。

從包裝紙在頭上摺合,最後一束光線消失後,大白熊有點窒息的感覺。大抵牠還沒有確定了解自己當下的感覺,因為,牠在這待了許久,朝思暮盼的,突如其來,始料不及。

「颯」!牠跳到空中,伏在男子的背上。左搖搖右擺擺。背靠著背,有點溫暖的感覺。沒多走兩步,牠感到有一隻小手在摸牠的腳。卻給一下子甩開了!

二零零八零二二一

 

二十二歲

二十二歲的那年,我剛由學生,搖身一變為教師。

今天,在我眼前是三名二十二歲的青少年。他們是我任教的第一屆會考畢業生。我問他們,八年前的我,像你們現在這般年輕活潑嗎?他們都說不。哈哈!

八年了,難得,他們都沒變!多言善說的,依然「吹水唔抹嘴」;老實戇直的,依然可靠穩重;寡言沉思的,依然憂鬱小生。

席上,大家一言一語,恍若昔日。和他們一起,像以往一樣,我如同和朋友一樣,總是比較寡言。我愛聽他們說話。他們天南地北,裸照事件、肥肥去世、股票地產、感情問題、宗教問題、中國文化……從他們的眼中,我看到廣闊的世界。

他們愛問我:「我們和現在你的學生相比,誰難教呢?」我老是對他們說,有教他們兩年的經驗,現在教誰都不怕!只是,我沒有告訴他們,雖然他們全班會考的成績加起上來,有200個U和abs,但他們其實是最愛看報章的一屆,最會表達意見的一屆,對世界最充滿好奇心的一屆,對生活最滿有期待的一屆,最讓我放心的一屆!

二零零八零二二十

 

美哉!

呷著一公升的豆奶,坐在沙發上。東拉西扯。

二零零八零二二十

 

「裘俊」:

恭喜的話不多說了。你知道嗎,自從大年初五和你打邊爐後,初六、初七,我也是以邊爐作餐,真飽頂了!

這個假期,我兩次探訪了大學同學,她的女兒已經四歲半了,而且也剛懷了第二胎。和她女兒作伴,少一份精神也不行。你要知道,小孩的精力是無窮盡的,跑跑跳跳喊喊叫叫,可以整天不休。要讓她靜下來,或者令她只做你准許的事,既要動之以情,又要說之以理,軟硬兼施。這是需要方法的。幸好爸媽管教的好,女兒雖然精靈,但仍然聽教。

要愛錫兒女,也得有適當的方法。我願意付出愛,只是不懂。你猜我會不會是個稱職的父親?

哈,次序都倒亂了!

希望明天不用給你回信。


二零零八零二十三

 

今天久別了的表姐來我家拜年。和她一別十數年了。其實和她並不相熟。

見面,難免寒暄。她忽然問我今年幾歲。突如其來的一問,使我有點尷尬。她告訴我,原來她今年已經三十九歲了。十多年前,表姐原來已經二十多歲!她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以前的模樣,就算今年她帶來了十一歲的兒子,臉上多了幾道皺紋,我還以為她是三十出頭。

「三十九」。有點嚇人。似乎我把很多事情都停留下來了。但當我告訴表姐,我今年三十歲的時候,的確有點難說出口。也許,在我的成長環境裏,「三十歲」,不該如我這樣的。

二零零八零二零八

 

大年初一,我給兩位老師電話,送上點點祝福。

在和中學老師掛線之前,我說了句「祝你青春常駐」。怎知老師反應很大!原來以前有學生送上賀卡,上面卻寫著青春常「蛀」!

打給大學老師的電話沒人接。數小時後,老師回電。我道明身份後,老師沒等我說話,便大喊新年快樂,身體健康。我想好的,都給他說了。我只好呆呆笨笨地重複以上的賀語。之後老師也沒等我說話,便著我快「搵拖拍」,說讓他少一份擔心!這使我很感動。

二零零八零二零七

 

雙手很冷。

不知是今年太冷,還是其他原因,今年雙手很冷。晚上睡覺的時候,左右手要互相搓揉取暖。走在街上,雙手不是塞進衣袋,就是抱在一起……

記得,雙手以前還有餘溫,可以為別人送暖。今年,溫暖不再。

二零零八零二零六

 

他:

某次看見你,面帶隱隱的傷悲,還無緣無故的表現得很憤慨,振擺雙臂,閉目皺眉。你沒事嗎?那天看你,對四周的事情,彷彿都沒半點興趣,躲於家中,關閉起自己,只與零食碎屑與汽水罐為伴。

說實的,我只敢遠遠細看你,為了解你的感受,我好不苦惱。既不願隔窗窺秘,卻又很好奇。怎麼了?和友人爭吵,卻沒吵贏?或是壓力太大,沒處躲?還是和女友分開了?我實在分不清楚。我只好暗裡揣摩你的想法,設想你可能遇到的任何情況,在想像中推敲事實。我甚麼都不了解,可是,實在有一份和你分擔的衝動!

你是不認得我的。偶然我會藏在暗角欣賞你。你知道嗎?你在漆黑之中,很動人。大廈與大廈之間其實沒有距離,鄰居也可以成為彼此的知己。每日,你為我帶來了希冀。

不知你記不記得,有次看見你,面對相簿嘆着氣。我猜,你跟女友可能已分開了。甚麼原因呢?是你心思未夠細膩,對人家不夠好?或是雙方心已死?還是她搭上你的好友,拋棄你呢?

也就是那次,我卻窺見照片中的你,給我很特別的感覺。原來,我認識你!過去的片段,立刻如快鏡般閃起……

那天,在馬路上發生了交通意外,我倒地了。我跟我分離了。從此,我和你分隔兩地。

如今,我只可在大廈與大廈之間,在每一個暗角,憑窗眺望,偷窺你……


二零零八零一二八

(改編自後窗知己)

 

「裘俊」:

沒事的,只是小事一樁而已!而且,下次別在電話筒裏哭,該走到我的面前,讓我可以為你拭淚,借你肩膊。況且,一切都是為你好的。

跟你分享一下我今早的一個念頭。早上在巴士站等車時,忽爾想起數天前跟友人聯絡過,說之後要飯聚。天未亮,我就發起白日夢來了!我幻想跟友人見面吃飯的情形,一切自然又舒服得很,而且我也跟友人分享了我的心情。最後,我們分別時,相互擁了一下。

我便哭起來了。

我想要一個擁抱。


二零零八零一二四

 

「裘俊」:

你說在冬天,不應該傷春悲秋!謝謝你,這提醒真好。畢竟夏天和冬天較長,那麼在一年之中,悲傷的時日就較短了。只是,現在一年四季的分別越來越不明顯了,那麼這話將來應怎麼說呢?難道要唱句「把悲傷留給自己」?

你知道在昨晚的派對中,我想起了甚麼嗎?倒是陳奕迅的「Crying in the party」!當我在人群中找你,看見你獨個兒握著電話,幽幽地聊著,在那昏黃的燈光映照下……可恨我當時哼不出這歌!人群像是一面面的高牆,不要說走過,我連站起來的力量也沒有。

可是,過了這兩天,你一定要站起來了!找個法子吧。

如果你覺得苦的話,送你一粒糖果。


二零零八零一二零

 

一條孤單到死的四腳蛇

在大學的時候,從友人小燕聽來以下的四腳蛇故事:

話說在日本,一名男士在準備拆除家中裝修後須移走的木板時,發現一條活的四腳蛇,被釘在木條與木條之間。他甚感奇怪,木板是數月前裝修之前圍上的,為何四腳蛇在受傷及缺乏食物的情況下,仍能活得那麼久。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決定暫時把木板留下,好待他查個究竟。

不多久,謎底不攻自破,原來另有一條四腳蛇,不時拿來食物給被困的同伴以維持性命,而且每次都會留下來一陣子才離開。

這是一個關於情的故事。四腳蛇也如此,何況人呢!

只是,事情總未必能稱人意。

昨天整理在學校書桌上的水松告示板,赫然發現以下的情景!

天呀,牠在這裏多久了?相信是因為我會在板邊貼上雙面膠紙,黏放小裝飾。之前,我將小裝飾換了位置,卻沒有根除膠紙,於是誤殺了一條四腳蛇!

不是每一條四腳蛇都如此幸運。也許這條四腳蛇本來就很孤單,沒有伴侶,因此,也沒得到救助。不知道牠在這裏有沒有哀號過呢?牠想過甚麼呢?牠有沒有埋怨我呢?掙扎的時候,痛苦嗎?

對不起。我會以你為鑑。

二零零八零一一九

 

「裘俊」:

不好意思,我還未能答應你。

近來,我對於自己的時間、工作,甚麼也好,都沒好好掌握。何況是你說的那麼久遠之後,那麼遙遠之地!也許出於自私,我不欲承諾,不是擔心讓你失望,只是擔心自己會辦不到。

我也沒敢給你電話。我不會拒絕別人。文字,於我似乎是安全一點,因為我和它們還未很相熟。有時候距離會讓人感到安心一點。縱使我跟自己也越離越遠。

這封信要趕在今晚給你,一則希望你早一點知道我的想法,一則我要早一點睡了。

再過一些日子吧,雖我沒能說準,但,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認真的。

無論如何,多謝你的晚餐,雞真的很美味。兩個汁醬我都喜歡!


二零零八零一一七

 

雙生貓(七)

陽光很猛烈。牠們一般只會伏在窗台上,倚在鋁窗旁,曬日光浴。正如之前所說,每次牠們外出過後,主人一定要牠們洗洗澡。待牠們在窗台上曬乾了,才讓牠們進房間裏去。

今天,窗台很擠,主人無計可施,竟然將濕漉漉的牠們,放到窗台外的竹竿上去。

牠們很濕。竹竿很滑。

女的在想,假如我們丟了下去……她望望下面的景象……

男的在想,假如牠丟了下去……他望望下面的景象……

怎知,主人在這時,牠們不留神之際,抖了一抖竹竿……

二零零八零一一四

 

大白熊(九)

那喝止小女孩的男子:「小妹妹,你知道這熊是白色的嗎?」

小女孩:「你沒看到我的眼珠嗎?我似盲的嗎?」

男子:「......我不是這意思,我想告訴你,你這樣子觸摸牠,會弄污牠的。」

小女孩:「熊很舒服,抱著就舒服!」

男子:「可是你弄污了,還有人買嗎?」

小女孩:「要買的也沒有責備我,幹嘛你來說我的不是。」

大白熊聽著就感到無奈,牠既沒人要,也不能被碰。難道要在這裏呆一輩子?

二零零八零一一三

 

四號同學

今天到私房蛋糕當「替工」!度過了愉快的三小時!

今天造了黃金芝士包和雜菌湯包。輝sir造的很美味,不過我造的也不錯!起碼回家,家人都說好味道。


輝sir造的黃金芝士包


下邊的八個是我造的!

初到的時候,其實很緊張。因為這是一個循環課程,似乎會報名的,都應該「有番咁上下」!我擔心自己會拖慢大家的進度,或者做錯甚麼,成為大家的笑柄;最重要當然是不要惹怒老師。幸好今天的課,挺順利。

期間,當大家正在搓粉時,輝sir突然說:「阿四號......」我今天就是四號同學,當下心「離一離」,難道 我做錯了甚麼?他續說:「你團粉得啦,你搓得咁出力!」哈!似乎我除了「出力」一點,就沒甚麼可做了!

今天坐我側邊的三號同學,人很好,很願意提點我。期間看見她吃藥,才知道原來她病了。病了也來上課?病了也這樣熱心幫助身邊的人?病,不是藉口!

坐我對面的十號同學是一位漂亮的女生。(難得的是,似乎阿sir沒有因此動容!)在我們品嚐阿sir的傑作時,這位同學隨即致電她的朋友,在電話筒上大說:「今日學整個黃金芝士包,好好味呀!……」原來,分享是可以這樣直接!


輝sir造的雜菌湯包


我造的!

今天我是四號同學,謝謝張老師!

二零零八零一一二

 

劉若英 熊

從不在乎 他們說些什麼
因為
從不介意 愛保持沈默
傾聽我

陪伴我 最自由 的寂寞
的體溫 與我的 相同

從不承諾 在我身邊多久
我也感動
從不要求 回應我什麼
也溫柔

接觸我 最脆弱 的臉孔
的表情 像我的 執著

躲在我被窩 或者 讓我跟
每個人懷中 都有個布偶
有時候需要 一個輕鬆的擁抱
只有 從來不拒絕我

只有能給我

二零零八零一一二

 

YP

Double T

'' 8 Years Dreams ''

Solo Mixtape

Released

GET IT NOW

from www.nsbq.org OR

Stussy Hong Kong

Stussy Hong Kong, Causeway Bay's store
2/F, Ko Wah Bldg, 67-69 Percival Street, Causeway Bay.

A short preview of this mixtape can be found along with other mixtape
samples from

http://www.myspace.com/fukinmusiz

 

「裘俊」:

感冒好一點沒有?自己也要緊記服藥,別只顧著提醒別人。

我知你在想甚麼,我也會。


二零零八零一零八

 

「裘俊」:

對,我應該很忙的。不過,著實,我讓自己閒了很多天,三百天吧!

你這樣一問,讓我心沉了好一會。其實,一直都在沉,現在只是再往下一些,是程度的分別。不過,或者沒有人計較那分別。沒有人在乎那分別。

你不用內疚。這是個老師的網站,我總要強裝堅強面對一切。只是,我也總得讓自己誠實一點。這段時間,有太多事情我沒有做好。如果因為自己,而令別人過得不好,是很大的罪孽。我罪孽深重。

對不起,這信很爛。我先睡了。不為甚麼,只是逃避。


二零零八零一零六

 

余英時:批評我最多的就是她!哈哈!

收看《傑出華人系列──余英時》,整整一個小時,觸動了我很多在人文思想、歷史文化上的思緒。但切切實實打動我的,是余先生和他妻子坐在草坪上的長椅上,娓娓道出二人的相處之道。

很實在。

余先生在近代中國文化研究上是舉足輕重的。然而,在分享夫妻相處之道時,雖沒有學者的光采,卻見長者的平和。的確,夫妻之事,是要「互相」的。

那兩聲「哈哈」,很甜蜜,很動人。

二零零八零一零六

 

心痛

鄧麗君演唱時那音容形貌,加上她的歌聲,演繹《你怎麼說》,心就有一陣痛。

你說過兩天來看我
一等就是一年多
三百六十五個日子不好過
你心裡根本沒有我
把我的愛情還給我

 

二零零八零一零五

 

雙生貓(六)

她回家了。看見他沒精打采地躺著。牠們對望了一會。她就被主人趕出去。出外的貓,回家後一定要洗澡。要隔離一天,遠眺碧山綠水。

這一天很難熬。因為很熱。

緋於等到主人將她帶回房間。她滿身是熱。是發燒?

喵。他看見她,喚了一聲。這個房間還沉澱著之前的冷空氣。他抖著。

於是她立刻跑跳過去。牠們摟作一團。暖。

二零零八零一零五

 

大白熊(八)

她就被喝止了!

是一個長得胖嘟嘟的小女孩。臉色很紅潤。穿著既像宮廷服,又像傭人服的連身直間裙。大白熊記得很清楚。因為自牠出生為止,會擁牠的,就只有這位小女孩。牠覺得走進這所店舖的人都太規矩了。人們都以為大白熊是送暖的玩意?誰知牠也要暖呢!那怕擁的只是一剎,大白熊也很記得這小女孩。等了很久,擁了一下,大白熊就明白甚麼是不在乎天長地久!

那喝止小女孩的,不是老闆!

二零零八零一零五

 

「裘俊」:

別鬧了,我肯定那天晚上公園裏是有幾雙公公婆婆!那晚醉的是誰呢?

近來你似乎越來越忙,可惜你今天不能去伊雯的婚禮。這兩週,出席了三次婚禮,連同事聽到,也說:「又去!」三位新娘的笑容,都是我認識她們以來,笑得最燦爛的!而三次婚禮上,都是新郎哭,新娘反而挺堅強的!我和你,都肯定會哭!呵!

出席婚禮越多,越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結婚。道理不是如此嗎?當我們越獲得多知識,便發覺自己曉得的越少!當我們聽過許許多多的成功的愛情故事,會否又讓自己覺得成功得越少?

今天是我第一次出席天主教形式的婚禮。那場刊倒是有趣,不單列出婚禮程序,還將所有禱文、誓詞都印在場刊中,猶如劇本一樣。但這場戲很平實。過程中,我曾經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正在參加婚禮。很平淡,但平淡也是福!

今天的講道,其中一點提到要成為夫妻,必要能以對方為先。當我們能夠事事以對方為先的話,就能夠體諒對方。但能以對方為先,也必須是雙方如此想如此做的!婚事,總得兩個人一起的。

抱歉,這不似一封信,似我在自說自話多一點。不過是你不能出席,所以要我轉告你一切的。

你呢,新的一年,開始工作了,別太忙,也別太閒!保重。


二零零八零一零五

 

好夢(三)

還要發多少次?我心不死?

二零零八零一零四

 

「裘俊」:

不要哭了。這個晚上,天空一直都很燦爛。只是哭著眼的時候,星光會給打散。當眼睛給糊了的時候,我們便甚麼都看不清楚了。

從來,看不清楚的都是我。你對你的一切都很清楚。你很清楚有些事情你是不會清楚的。那是未來。零八年我做了最迷信的一件事,應該是買了方大同的新唱片。誰知道那會不會是一本預言書呢?不過,很多事情,笑著笑著,就忘了!只是你選擇了哭。

而且,下次我們不要去公園好嗎?晚上,有很多牽著手的公公婆婆在散步,或者我們會觸景傷情,或者我們會使他們確信世風日下!你知道每當你醉了七分的時候,你總會牽著我的手嗎?很準確,是七分。你又知道為甚麼你總不會全醉掉嗎?

下次我一定不會替他拭淚!你要找的不是我,拿出勇氣吧!

抬起你的頭來,看看你今晚的星空,多美!


二零零八零一零四

 

「裘俊」:

今天聽電台節目,有一個環節是讓聽眾分享零七年的重要事情。有一位女聽眾分享過去一年中,跟男友結婚了。最後她說:「知道你嚟緊有一新既嘗試、發展,放心啦,我會你背後既女人,無論你成唔成功都好!」

我再沒有聽過比這句更平凡,又窩心的說話了;雖然那一刻我確實聯想到大男人、小女人之類……

你呢,聽過最窩心的又是甚麼話呢?

過去幾天不好意思,我沒有接你的電話;甚至我收到很多祝賀短訊,最後,也沒有回覆。你猜是甚麼原因?我也未搞清。於是這個假期,除了預先約好了的一個生日派對,兩個婚禮和一個婚宴外,只有突如其來的一次下午茶和一場電影。

來年你不用再給我電話和短訊了。生日的時候也不須給我送禮物。不如給我一句祝福就好了。你猜是甚麼原因?我也未搞清。照我的意思辦吧。

還有,按你上次所說,我猜你已經自己做了決定。無論如何,我支持你!


二零零八零一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