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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沒有停頓,反而是太「充實」。在短短的兩個多星期,轉變實在太多太急速,完全體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過有改變總比原地踏步好。這兩個星期裏的轉變都未知是好是壞,但總感到喜悅,也感到悵然若失。 我不能一心二用。因此過程中常感到整個人被充實和抽空的感覺。很累。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
性格 記得求學時,有一次活動,社工讓同學將寫上別人性格的貼紙貼在同學背上,以得到別人的評價。 今天跟學生也做了這樣的一次活動,忽然興起,也加入其中: 很正面!......因為我只許學生寫正面的!哈哈!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一日 |
| 友人忽然身體不適入院。她想到幸好自己身無長物,也沒多親人;幸好,病的是她。
要知道,她也有很多人關心。 不過我倒有些想法。曾經,我很怕死。不是怕自己死,只是怕死後,雙親沒人照顧,怕愛我的人難過。大概是「連死都顧住人」的心態。我很入世,垂死之前,我猜我會見我想見的人,或者想見我的人,盡力勉勵別人──雖然我事實上未必有這樣的勇氣。 於是,我乘坐有安全帶的巴士,也會配戴;考慮購買一直沒留意的保險。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可以苦撐的一類人──雖然有多大的毅力,現在還沒測試過──但我也不希望和我一起的親人、朋友要受苦。 不過,我想其實並不是有無的問題,只是在乎與否而已。有人灑脫,有人著緊……別想太多,最緊要,無病。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日 |
| 「裘俊」:
最近走過了一個很幽靜的公園。很靜的。行人雖然很多,不過都在大路上,默然無聲。我相信走在小路上,應該很寫意,是那種,吃過飯後,隨便走走,輕輕鬆鬆的。 不過,這個公園不適合一個人走。這裏太幽深,一個人走下去,會感到茫然。 最好,有一個伴。挽著手,慢慢走。讓幽幽的月光,灑在木綿上,隨綿絮飄揚。約定你! 最近都沒跟你連絡了。也許是好事! 我 |
| 請根據《布魯兒童節》一文,回答以下問題:
「快樂不知時日過」是: I. 站著45分鐘,才赫然發覺時間到了。 A. I、II 答案:C 二零零八年四月四日 |
妹妹: 照做 KIT: 照做 我有我地自己嘅路 照做 我有我地自己嘅路 PHAT: 照做 我有我地自己嘅路 照做 我有我地自己嘅路 Drunk: Pedal to the medal and here we go Ghost Style: JBS: 照做 我有我地自己嘅路 照做 我有我地自己嘅路 哥哥 |
堅持
妹妹的同學到酒莊買紅酒,付錢的時候,問了一句:「有冇折先?」 老闆回應:「你堅持呀,你堅持就有!」 妹妹同學:「我梗係堅持!」 自此,買酒不單有折,舉凡有試酒會之類的活動,老闆也會邀約妹妹的同學。 事情,可以很簡單的! 二零零八年四月四日 |
教訓
今日帶學生到話劇團的學生專場。演後,演員出場謝幕,之後主角開腔,我以為她要介紹導演、編劇之類。怎知她劈頭第一句就喊:「我真係好想知前面呢三位同學你地係邊間學校!」 原來演出期間,這三位同學不斷說話,發出聲音,很影響演員演出。女主角大大訓斥了他們一頓,告訴他們甚麼是尊重。同事說沒想到她這麼有火! 起初我也覺得當眾讓這三位小朋友受罵,會否很傷他們的心。不過,回過來想,要是讓他們有切膚之痛,再讓其餘百多位同學也得著教導,這也未嘗不值;再者,由劇中演員道出其中的痛苦,比起由老師教道,應該入心入肺十倍! 女主角說的對,就算我們不明甚麼是文化,不會藝術,也應該懂尊重!今天坐在我身後的學生,也不斷談話,我多次回望,甚至「噓」他們,他們還是談個沒完。他們就是不懂得尊重,不尊重台上的演員,不尊重台下的其他觀眾!在劇場裏,就是不尊重全世界! 今天聽女主角一席話,大快人心!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日 |
哥哥
我算不上哥哥的fans。 記得五年前的四月一日,我正在上話劇工作坊。期間,有學員收到訊息,說哥哥跳樓身亡了。我們都覺得那定是愚人節的整蠱訊息。可是,大家的電話響個不休,直至課堂完結,其中一位哥哥FANS學員,立刻致電友人求證,見他一邊通電,一邊雙眼泛紅,我們才驚覺事情是鐵一般的事實。 哥哥,和那一代的歌星一樣,我認為他們不單是歌手,還真的配得上是「星」!他們不只能歌善舞,人靚聲甜,更具個性!因此,從前的歌聲響徹耳畔,你可以立刻分辨得到是誰的歌聲;反觀現在的,好多歌曲,聽完了,不但分不清是誰的歌,更沒能有深刻印象。因此,他們不是鄰家男孩、純情玉女,他們就是他們,再多的形象,再多的變化,他都是他,她都是她。 哥哥,是一顆星。到現在,或者將來,都會閃爍不斷。 二零零八年四月一日 |
| 我覺得乘升降機是magic moment!
乘搭升降機從地下,到我住處的十多樓,轉眼就到;要是先進一點的升降機,就是幾十樓也可以立刻到達。我常覺得這是戲法。外面一定是有一位魔術師,將困在升降機內的我,瞬間轉移。 不過,站在升降機大堂,看著顯示板上的數字一下一下地閃動,卻是那樣地緩慢。 乘搭升降機上落,在升降機裏外,心情始終是兩樣。 二零零八年四月一日 |
| 看新聞透視的「隱蔽長者」,良久未能釋然。現在香港粗略估計有數萬名隱蔽長者,最近香港政府才撥款給社福機構搜尋隱蔽長者。
記得妹妹曾經跟我提過,不希望長命,大概六十歲就好了。原因是覺得晚年無依的話,很苦。 我總以為,心態很重要。現在的我,總輕鬆推想,那時候,假如無依,頂多領取綜援;假如行得走得,我還會到老人中心做義工,幫助其他有需要的人,貢獻自己…… 也許我想得太簡單。那時候,三餐不繼,行動不便,心情不佳,整個世界就變了……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
| 在《卡夫卡變蟲記》的網誌內看到小演員家長的留言,有點感動。
記得第一次上藝術本子排練的時候,已經看見一班小朋友在排練的地方跑跑跳跳,V嘩鬼叫;看看一櫃之隔,原來有幾位小演員的家長在「靜坐」。 這令我想起,偶然跟友人討論將來時,難免觸及婚姻和生育的問題。我是很渴望成家立室和生育小孩的人!每次我跟友人這樣分享,他們都認為這是一個「無自由,失自由」的決定。一旦生了小孩子,便不可以好像現在「單身寡佬」一樣,自由自在四處走;而且支出龐大,也未必可以好像現在一樣,隨手買,隨處吃,分分亳亳都要想過度過。 我再看看眼前的家長,有的當然會陪伴小朋友來後離開做事,到下課來接小朋友;但也有的家長會坐在一旁,邊做事,邊留神小朋友的排練。星期日的下午,陽光燦爛,就悶在這斗室裏?一切都為了孩子。 這就是付出,是犧牲,是承擔。 偶然下課前,碰巧有段落的排演,看見家長紛紛上來,留神觀看自己小朋友的演繹,家長都會會心微笑。我相信,再過三個星期,在舞台上,燈光下,看見自己的小朋友,家長會更感窩心,更感滿足!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
花天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
| 「裘俊」:
其實,戴伯母問你的問題,你有沒有反覆思量過呢? 面對你,有時候我也感到乏力。這麼多年了,與其說是堅持,不如說是固執。世間有幾多「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故事呢?你數算一下,你難過了多少次?明珠哭過多少次?戴安娜也流過多少次淚? 人,很容易麻木。當身邊的人,知道你有心事,起初會關心你、開解你。可是,日子久了,大家會以為你冥頑不靈,不解心結,慢慢,會來關心你的人,越來越少;甚至對你的事麻木了,因為,你變成「本來如此」。而且,你在胡同裏,又何嘗不是麻木了! 今天有一位年青人告訴我,如果我們不希望長大,其實只是逃避現在的想法。 我曾經很著力保存一些既有,但又很容易失去的東西。但似乎身邊所有人都告訴我,這些東西並不是最重要。當然,我並不因此而放棄;不過,起碼我明白除了保持固有,也應該開展新猷。 知易行難。我很明白有些事情,日子久了,很難回頭。但我很感謝你,面對我,起碼你從來沒有表現過乏力的一面!這方面,我不及你。說到底,我也想你好。 四月,我重踏台板了。這次,站在台上,好像缺少了一份意義。我猜,觀眾席上會有一張空凳。 我 |
沉重 同劇的演員說這個戲很沉重。 的確,好幾次,卡夫輝在和我們即興排練後,都會呻一句:「頭先好無奈!」、「無人理好慘!」。 過去幾年,由於香港推行共融教育,中小學都多添了特殊教學需要的學生。前數年,我當中一班主任,班上便有幾位這樣的學生。其中一位是輕度智障 (後來再檢驗,某些方面其實達中度),加上自閉症的學生。和他溝通有點困難,因為他只明白一些很直接的意思,只要多拐個彎,就包保他會抓破頭皮了!(其實是置諸不理!) 他在我校由中一就讀至中三。期間,他有一個習慣,早會前,總會待在圖書館看書。他喜歡巴士。因此我和另一位疼他的同事買了有關巴士型號的書籍給他。如是者,這三年來,他就一直在翻這兩本書。後來我也養成了習慣,每天早上,也會到圖書館走一趟,和他聊一會兒。有時候問問他上課的情形,有時候將我的事情告訴他,有時候教他和人相處的技巧。 其實,和他聊,很輕鬆。他們的世界很簡單。卡夫卡的世界也很簡單? 我沒有答案。但,沉重的,可能是我們。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四日 |
廿幾歲應該係咁過!
昨晚重遇八年未見的家駒。 他是我在大學時,書院迎新營的同組朋友。坦言,大學期間,我們雖然未至交往甚頻,而且各有各忙,但偶然傾談,我總欣賞他為人信念堅定,樂天親切的性格。昨晚一聚,雖然昔日稚臉已添了蒼桑,可是他性格依然,似乎社會上的磨練,只令他更珍惜他的本性。 我們也同樣感嘆時間過得很快。我們都三字頭了!不過我們並不因為踏入三字頭而有特別的感覺,反之同樣覺得在過去的十年,作了好些重要的決定。我們都敬佩有勇氣,大膽過自己想過的生活的人。畢竟,時間是不會回頭的,二十多歲,應該是很勇敢,很有本錢往外闖的時候。我們有朋友放下執教鞭的機會,當了全職舞者,從「安穩」走上「不安」但豐富多姿的生活;我知道我有同學選擇睡在街上體驗生活,寫作文章;我們看見在旺角行人專用區,有長者在表演傳統民間藝術。我們同謂:應該係咁既! 他喜歡音樂,和朋友夾組樂隊,曾經有出唱片的機會;我熱愛舞台表演,也考慮在大學畢業後再修讀表演。雖然我們最後選擇了當教師,但這並不意味我們放棄!因為我們的確喜歡教學,願意陪伴學生成長。而且,我們都在緊拙的私人時間中,榨出一點點,追求我們的理想生活。我們都希望自己活得開心。 知道不遠的地方,有人和自己有同樣的想法,很溫暖。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
創造藝術?改變世界 這似乎是一個很大的命題。 耳畔響起” Nobody Knows Me At All”,十個小朋友在狂跑亂跳哈哈大笑,這裏面,你會發現很多能讓你會笑微笑的片段。而且,很難得,十個小朋友臉上都掛上燦爛的笑容,就連身邊的的「成年人」也年輕起來。 成年人運用經驗,利用智慧,將小朋友的點滴,聚成沙塔。似乎,依然是成年人運用他們對世界的觀察,將小朋友的天真爛漫組成一組組有機的歡樂畫面;誰知,最有感動的,是身旁的我。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六日 |
| 「裘俊」:
我以為你會明白。的確,我們好一陣子沒有見面了。這陣子只將想跟你說的寫在這裏,似乎很不在乎──但其實很著緊,總希望你會看見。 每天,我都想起你。只是我明白和你之間還有未解開的結。但似乎,不相見,結是不能解開的──當然,相見了也不代表甚麼。我們這些日子沒見面,但其實我每天都會窺探一下你的生活,希望知道你的一點點。 很渴望知道你已重新上路,想你好;又很怕知道你已經投進新的環境裏去,忘記過去。太婆媽了!太多的話都憋在裏...... 我還是這樣子。 我 |
| 她: 我來到你居住的地方,走在你走過的路,想像著,沒我的日子,你是怎樣的孤獨。也許,真正孤獨的只有我。 拿著你給我的照片,映著那一條熟悉的街道,景物依舊,只是,沒了你。我們都回不到那天。我偶爾會想──或者根本是渴望,你會忽然出現在街角的咖啡店,我會勉強帶著笑臉,與你揮手寒喧,坐著聊聊天。讓我告訴你,這些年來,我多麼想和你見一面,看看你最近的改變──因為我羞怯到不敢說過去,只寒喧,對你說一句,只是說一句:好久不見…… 他 改編自《好久不見》 |
| 花灑:
難得今晚我能唱歌。我覺得自己唱得很動聽。不過,我越賣力,你卻哭得越厲害。就算我是K歌之王,也不見得把愛情唱得完美。誰說情歌空洞乏味,你淚流如注,築起一幢幢的淚柱。 你試過萬箭穿心的滋味嗎?你的淚打得我很深。我以前還沒有試過從眼淚感受到別人的體溫。再給我一點溫柔。比較起依偎,眼淚太不實在了。眼淚是苦,眼淚是傷悲,眼淚是甜,眼淚是昨天,眼淚上流淚。眼淚會溶化,會流走,會滲入,會凝固…… 我嘗試過起舞。可是我已經太重。地磚很乾爽,讓我原地踏步。如果劉華肩承一根木只可以仰天自轉,我只能低頭默默禱告。禱告是不許郁動的。瀑布水牆臨到頭上,只好硬著頭皮。 一曲既終──一曲的時間其實很短,除非重唱,我捏一捏你的大腿,滿身是你的淚。你臉上卻沒留痕。好一個一乾二淨。 明晚,要唱個甚麼歌? 我 |
| 「裘俊」:
很多謝你每次都祝我安好。一如以往,生活很平淡,每天都有讓我發笑的,也有讓我憂愁的。日子一天天過,我想問你,你是如何保持那份「生活」的心的?你為了甚麼而存活呢?坦白問你,如果有一天,只是假如,戴安娜「離開」了,你猜你會怎樣? 對不起,我不該如此殘忍。 幸好,你的,只是假設。就活下去好了! 我 |
「裘俊」: 信,是給我的嗎? 我 |